屋外的狂風從人群中鉆過,讓擠滿了人的屋子,更添局促。
“方才說了,第一刀,靠近心臟,卻不是致命傷。第二刀,從頸部左前方起,一道斜向上的刀傷,才是致命傷。”
玉淺肆微微側頭,伸出兩指,按上左側脖頸,輕輕朝后劃過去。
明明是輕柔的示意動作,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起了一身寒戰,好似那雙指化作了利刃,擦過了每一個人的脖頸。
“當年案發現場的血跡,以死者為中心向四周擴散,滲入地板,如今即便被灰塵掩蓋,也依舊觸目驚心。”
聽到這里,江既清站了起來,“既然就在隔壁,不如過去看看?”
有人驚訝,抗拒,也有人躍躍欲試。
江既清淡淡一笑,不管身后的人,當先出了門左拐,而后眾人聽到了木窗被推開的聲音。
“真的到處都是血啊.”年輕帝王的聲音,語調微揚,帶著輕顫的尾音,說不清是怕還是覺得刺激。
眾官員見狀,也只能出了屋子,湊上前去看。
果然如玉淺肆所言,即便十年舊塵深覆,也難掩當年的慘狀。
甚至可以想象到當年內屋里鮮血淋漓的模樣。
唯有死之前的激烈打斗,才能留下那樣的痕跡。
玉淺肆落后眾人一步,回身邁出了屋子,站在回廊上,便聽到江既清的聲音。
“這邊廊年久失修,實在危險。既然現場都看過了,我們還是去祈福殿內,讓玉大人為大家解惑吧。”
語氣輕松,帶著一如既往的天真作態。
好似今夜這一切,是一場饒有興味的游戲一般。
她站在眾人身后冷眼旁觀,只覺得遍體生寒。
伯懿靠近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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